姜掌柜，究竟是谁在天级包间？”

“皇子，这是鉴宝阁的规矩，客人没有同意之前，我们不能对外公开客人的身份。”

“不能透露一点？”

“一点也不能！请皇子见谅。”

“哼，你们鉴宝阁规矩还挺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皇家的生意。”

“不敢，鉴宝阁的生意自然是不及皇家生意千万分之一，但这规矩却是鉴宝阁做生意的本钱，也是客人敢将宝贝交于鉴宝阁拍卖的前提。退一步说，能进入天级包间的自然也不会是普通人，皇子请三思。”

“哼，我只是好奇，不能透露就不能吧。”

陆羽不耐烦地甩甩手，姜酒退出包间。

经过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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