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已经习惯了程慕现在的性子，想起来自己之前找到的东西，拍着大腿站了起来，“你等一会，我找个东西给你看。”

程慕纳闷了一下，却见程母从房间里面拿着一个相册走了出来。

“这是？”

程母打开了相册，重新坐回沙发上示意程慕看，程慕坐在程母身边，待看清相册里面的小人后，“这是我。”

“对，这是你小时候。”

程母一张张照片往后面翻着，看着老照片不由得回忆起过去的事。

“你小时候像个洋娃娃，我带你出门玩，外面的人看到你都夸你好看，那天还有个人埋怨我。”

像听故事一样，程慕意外了一下，反问道：“埋怨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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