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见到曹婉如的时候，她确实已经疯了。

现在的她，从外形上已经完完全全是个男人了，粗狂的五官轮廓，连胡子都长出来了。

可她还是穿着女装，脸上涂着很厚的妆，衬着她浓密的胡须，看起来更诡异了。

那天，徐言陪我过生日，我俩去拿之前订好的蛋糕。

正好碰到曹婉如疯疯癫癫地站在街上，她把口红涂得到处都是，还拉着路过的小孩子问自己美不美，那些小孩子被吓得大哭，引来家长，对着曹婉如一顿辱骂输出。

徐言心软，望着曹婉如现在的样子有些同情，向我解释说：“听说曹婉如不同意做手术，她父母也没办法，只能由着她去，曹婉如的精神病越来越严重，现在已经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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