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级通话的时候，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异常的情绪波动，似乎已经是接受了事实。

“何冀伸，你已经出色的完成了任务，快点回国吧。”上级听到消息自然是很高兴，但是随即想到了什么，便问出了声，“其他的人呢？平常都是叽叽喳喳的，怎么现在不吭声了。”

“他们都已经去了天国，我会把他们的骨灰带回去。”何冀伸说出来的时候，声音有些哽咽。

上级沉默了，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何冀伸，只能是嘱咐他路上小心，便切断了通话。

在坐上回国的飞机时，女孩不甘心做个哑巴，便不停的找着何冀伸说话，“你为什么总是面无表情，做个开朗的人不是挺好的吗？”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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