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悠长而沉重，仿佛要将满屋的悲痛和血腥都吸进肺腑，再化为更坚硬的东西。他不再看陈默，转向身边跟随多年的老管家，声音恢复了某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准备飞机，最好的棺木。我要带擎天…回家。回闽南老家，埋在他爹娘旁边，面朝大海。他念叨过好几次了。”

老管家红着眼眶，用力点头，迅速去安排。

明老这才重新看向陈默，眼神复杂，有悲痛，有决绝，也有一丝托付：“蒲罗中这潭水，比我预想的还浑，还毒。擎天走了，我这把老骨头，得先送他回去安息。剩下的事要靠你自己了。我留二十个最得力的老伙计给你，他们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也信得过。你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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