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藏？”

许砚舟反手关上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将莫里斯那张激动到扭曲的老脸隔绝在外。他转过身，看着正试图以光速把一包油光发亮的红色塑料袋塞进枕头底下的慕晨，眉梢微挑。

慕晨动作一僵，手指尴尬地停在半空。她眨了眨眼，那双足以洞穿高维法则的暗金色竖瞳里，此刻写满了属于“现行犯”的无辜与讨好。

“就……尝尝咸淡。”慕晨缩回手，声音比刚才下令屠神时小了八度，“而且包装袋上写了，这是素食，不算破戒。”

“主要成分是面粉和工业辣椒精，防腐剂含量足以让尸体保存到下个纪元。”许砚舟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两根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夹住那个红色的罪证，从她手里抽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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