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章

程亦辰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思绪乱成一团麻，程亦炎那刺耳的 “扫把星” 三个字，像诅咒般在她脑海里不断回响。

他痛苦地闭上双眼，满心都是自责与绝望。

只要自己亲近的身边人，都会这样吗？

阮语裴是，如今周颜也是...

自己就是一切厄运的源头，如果...

如果，自己不在是不是就能抵消这一切了...

他缓缓站起身，朝着走廊尽头走去，身旁有两个小人站在她的肩膀上，左右交替说着，你是扫把星，你快离开吧。

只要离开，或许身边的人就不会再受到伤害。

就在他即将翻过窗户时，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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