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祁真的身上，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指攥得发白，却一句话都没反驳。

整个食堂里的人都在看着，有人低声笑着，有人拿出手机拍视频。

祁真的狼狈被无限放大，像是一场免费的娱乐表演。

我站在二楼的走廊上，俯视着这一切，目光冷冷地落在祁真的身上。

他现在就像一条被扔进沙滩上的鱼，挣扎得越多，越让人看不起。

江航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川哥，这人要废了。”

我没有说话，目光依旧没有离开。

祁真的手指动了动，像是想做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转身走出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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